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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家乡叫“东风”

网络整理 2019-09-03 17:00

我的家乡叫“东风”

   建于20世纪60年代的东风礼堂见证了东风航天城许多重大时刻,是一代代东风人记忆中的城市地标。

   有一种无悔叫“东风”

   你知道东风航天城吗?

   19岁时的蒋庆群是不知道的。从河南老家入伍时,接兵的人只告诉他们说:“到兰州搞科研的,很好的单位。”

  他和战友们坐了4天4夜的火车,从河南来到了甘肃。凌晨4点多,在酒泉清水镇,他们被安排下车吃了一碗面。短暂休息过后,天一亮,火车已经开进了戈壁滩。蒋庆群傻眼了,“这是什么地方?连树都没有!”

   那一天的蒋庆群没想到,他会在东风航天城当兵,而且一干就是30年。

   19年前,已经办完退役手续的蒋庆群回到老家,连工作都找好了。谁知,一个紧急电话把他召回了东风航天城。来不及多想,他就回来了。“不走就不走,对‘东风’有感情了。”

   18岁时的张敏也不知道东风航天城。当年她们一群女兵从贵州的青山绿水出发,坐了40多个小时的绿皮火车,来到遥远的西北。

  车过兰州,窗外的绿色越来越少。这个连季节更替的草木枯荣都没见过的姑娘,一时间难以接受这光秃秃的荒漠。“当时哭得哟!”张敏笑着调侃自己,“后来待的时间长了,也就习惯了。”

  今年35岁的张敏已经成为东风航天城医院妇儿科的护士长。傍晚散步时,看着公园和广场上嬉闹的孩子们,她的心里总会升腾起一股自豪——这些孩子,可都是在我们亲手引领下来到“东风”的。

   22岁时的柳晗是知道东风航天城的——他就出生在东风航天城医院的妇儿科。

   柳晗的爷爷奶奶、外公外婆是这座城市的第一代创业者,柳晗的父母也都是在这所医院出生的。

   在东风航天城里被“放养”长大的柳晗,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、一砖一瓦、一塔一架,也熟悉火箭发射的光焰。

  在他出生前,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,已经辞别了东风航天城。渐渐地,那些看着他长大的叔叔、阿姨大多都离开了,一起玩耍的小伙伴们也走了一大半。后来,柳晗的父亲和母亲也相继告别东风航天城。

  大学毕业后,柳晗没有选择繁华的一线都市,没有选择离父母更近的海滨之城,没有选择底蕴厚重的内陆古都,就那么简单干脆地回到了“东风”。

   为什么回“东风”?柳晗憋了半天,最后只说了句:“这里是我的家乡。”

   当年那个仰着头看火箭发射的男孩,如今自己也一次次把火箭送上了天。

   有一种坚守叫“东风”

   在东风航天城生活多年的人们都说,城里的变化非常大。

   作为出入“东风”城区的关口,东风检查站将这座城与戈壁滩区隔开来。

   当记者搭乘的汽车驶进东风航天城的管辖范围之后,道路两旁的草木一下变得高大葱茏起来。

  城内的楼房大都进行过翻新或重建,楼层不高,街道宽阔平整,没什么车辆,也没多少行人。城中心的东风礼堂,在午后的阳光下静静矗立着……

   时光转回61年前,那时的东风航天城还只是一张蓝图。

  那一年,中国人民志愿军第20兵团从朝鲜战场上神秘消失了。在西方的情报机构百思不得其解之时,兵团的将士们已经回到北京,乘上蒸汽火车,向荒无人烟的戈壁滩进发。

   柳晗的爷爷柳焕章与奶奶张淑娟就坐在火车中。他们接到了一个特殊的任务——去建设中国首个综合性导弹试验靶场。

   这些东风城的第一代创业者们,啃着沙枣、喝着碱水、睡着地窝子,像燕子衔泥、蚂蚁垒窝,一点一点在这里建起了铁路、公路和发电厂。

  靶场建设初具规模后,柳焕章和张淑娟留了下来。和他们一起在戈壁滩扎下根来的,还有从全国各地秘密选拔出的数千名大学生与科技人才。

  在那个年代,这些人是共和国最顶尖的精英、最聪明的大脑。如泉流一般,他们默默从祖国的大江南北汇集到这里,选择到最艰苦的地方来奉献青春。

   1966年,中国首次导弹与原子弹结合试验在这里圆满完成。曾经嘲讽中国“有弹无枪”的某些西方国家惊呆了。外媒对此评论,“中国的进步比预料快得多,没有人能否认这种进步的事实。”

   这个奇迹,来源于这座城里航天科技工作者们日夜不懈的钻研,来源于官兵们舍生忘死的战斗。